中國竹子文化

August 13th, 2008

在中國的國畫中竹子是永恆的主題,對竹子的表現大多都是通過寫意完成的,畫者身穿長衫,手持畫筆,撫於案前,寥寥數筆,一幅幅竹子圖便躍然紙上,我之所以寫下《塗竹》這個題目,我也想像畫者一樣用寫意的方式完成一次與竹子的對話,不受約束,只不過恐沒畫者自如吧。 Wedding Photo

竹子文化源遠流長,我國最早的書冊不是紙張印製,而是竹子製成,因此才就有了書簡、書冊之說。至今膾炙人口的“竹報平安”中的“竹”,就是指寫在 竹上報平安的家書。竹子在中國的傳統文化里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也是一代代文人墨客鍾情偏愛、久吟不衰的話題。早在古代詩歌總集《詩經,衛風、淇奧》中就 有這樣的句子“瞻波淇奧,綠竹漪漪……,瞻波淇奧,綠竹青青……]瞻波淇奧,綠竹如篢……,以竹子的優美風格來詠喻“文采風流賢士”,節奏鏗鏘,言韻和 諧,朗朗上口。魏晉南北朝被譽為首創五言詩之一的古詩《珃珃孤生竹》詩曰:“珃珃孤生竹,結根泰山啊,與著為新婚,奐絲婦女蘿”僅此幾句,言簡意賅,道出 了男女愛情如綠竹紮根泰山般根深蒂固。盛唐田園詩人王維在《竹里館》中詩云“獨坐幽篁裡,彈琴复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作者夜晚獨坐竹林中彈琴長嘯,卻沒知音相伴,只有明月相隨,全詩寫出了竹林清雅絕俗的意境。盛唐詩人孟浩然在他的《夏日南亭懷辛大》,唐宋八大家之一的 柳宗元在《晨詣超師院談禪經》,白居易在他的《長恨歌》,盛唐大詩人李白在他的《連理枝》中都有言竹的名句。cindy master

古代文人與竹子有著不解之緣。西晉時的“竹林七賢”就是指正始【魏齊王曹芳年號】年間的七位文化名人,分別是山濤、阮籍、嵇康、向秀、劉伶、阮 咸、王戎七位文人。我讀過余秋雨先生專門寫這幾位賢人的一篇文章《遙遠的絕響》,我感慨於他們雖呼嘯於山林暮靄之間,身後卻留下了皇皇巨著,曠世絕學;他 們雖不守禮數,卻珍視友情,為友人拍案而起,斷然寫下絕交信,嵇康甚至為了朋友丟了性命,他們活的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灑脫、那麼的透徹、那麼的響亮,真可 謂魏晉人物晚唐詩,風流之至。盛唐時也有“竹溪六逸”之說,據《新唐書,李白傳》載:唐詩人李白客居山東任城(今山東濟寧),與孔巢文、韓淮(舊唐書作韓 沔)、裴政、張叔明、陶沔六人共隱於徂徠山,酣歌縱酒,時號“竹溪六逸”。 Company Registration

在古代,竹子已經有了很廣泛的用途,比如竹夫人(中空、有孔的竹編床上用品);竹撞(竹編提盒);竹籜(竹筍的皮;筍衣);竹笥(竹箱);竹蓖 (竹棍。一端劈開的篾條,用於打人的一種刑具);竹笆(竹籬);竹皮(筍殼);竹母(帶有筍芽的竹鞭)等,還有竹樓,這在宋初文學家王禹的《黃岡竹樓記》 就有記載,文章開篇便說:“黃岡之地多竹,大者如椽。竹工破之,挎去其節,用代陶瓦,比屋皆然,乃其價廉而工省也”。關於竹子用具,我前幾年,去四川時在 農家小院裡見到了好多,有竹水桶、水瓢、竹椅、竹蓆等等,最有意思的莫過於街道上見到的四川人背孩子的竹子背婁,其形狀跟我們這裡的略有不同,做工更為精 細、美觀,平底、裡面還有一個小孩坐的小台。妹妹遠嫁四川,我還開玩笑地說,等你再過幾年,你就像這些人一樣,用小背簍背著孩子回娘家來。當然現在竹樓最 多地方是雲南,而云南最多便是西雙版納的傣族竹樓。在當地還流傳著這樣一個美麗的傳說,相傳很遠的古代,傣家有一位勇敢善良的青年叫帕雅桑目蒂,他很想給 傣家人建一座房子,讓他們不再棲息於野外,他幾度試驗,都失敗了。有一天天下大雨,他見到一隻臥在地上的狗,雨水很大,雨水順著密密的狗毛向下流淌,他很 受啟發,建了一個坡形的窩棚。後來,鳳凰飛來,不停向他展翅示意,讓他把屋脊建成人字型,隨後又以高腳獨立的姿勢向帕雅桑目蒂示意,讓他把房屋建成上下兩 層的高腳房子。帕雅依照鳳凰的旨意終於為傣家人建成了美麗的竹樓。 Hong Kong Language Centre

竹子可食用,也可藥用,宋代文學家蘇軾在他的《初到黃州》一詩中就有“好竹連山覺筍香”的名句。 《本草綱目》引陸佃說:“旬內為苟,旬外為竹,故荀字從旬。”容其生長之快速也。筍的種類亦多,有冬筍、春筍、鞭筍,都可作食品。江浙民間以蟲蛀之筍供藥 用,名“蟲筍”。嫩竹葉、竹茹、竹澀,均作藥用。記得小時候,一到冬天,婆婆就用竹葉、冬梨、花椒、蒿艾、陳豬油等物熬成湯,讓我們喝,以治療咳嗽。特別 對傷寒性久咳不癒的患者效果奇好。

我認為古人對竹子的吟誦最好的應首推清代被譽為“詩、書、畫”之絕的藝術大師,揚州八大怪的鄭板橋,他所做的《題竹石》詩曰“咬定青山不放鬆,立 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作為專門詠竹的詩,寫出了竹子的風骨,也說出了古代文人墨客對竹子的所有心結,是對中國傳統文化中竹子 的最好註解。 新娘化妝

不過,我不喜歡古代文人賦予竹子的風骨、高潔、清雅,瘦的猶如寒風中站著的杜甫,我更喜歡恣意盎然、生機勃勃,在狂風中手足舞蹈的竹子,就像酒醉了的李白,他更自然、更寫意、更有生命的張力。

理解是一種開拓境界

June 30th, 2008

小時侯爸爸常常早出晚歸,一天的辛勞,到家裡從不說些什麼,每次我看見他回來,爸爸總是高高興興,像完成某件事一樣,總有成就感。那時的家裡很窮,媽媽整日勞動,我和妹妹很小,爸爸是最能夠理解家的,的確是一種境界補習導師

如今,我已長大成人,也是早出晚歸,的確感到生活是多么的艱辛,多么的無奈,每天重複做著事情,我才深深的知道爸爸那時的困難,爸爸是最能忍耐的,有時他回來很晚,我還想著爸爸給我買好吃的,那時太幼稚了。爸爸雖然文化不高,他在我心中是最有魅力的,最有修養的拉丁舞課程

現下每次早出晚歸,爸爸都給我說,注意身體,有目標就要沈著氣,當事干,有時感到車沒有空調,酷熱的時候,我就想起爸爸那時騎單車的情景,從沒有一點怨言,有時我感到有壓力,經濟上有債款項目,就要有點不知所措,這時爸爸總是出來給我開拓思想,講干大事業的,大公司,身債千萬,人家都能夠抗住,沈著氣,每次聽到這些話我都十分感動,於是我就用這些話化作力量,在人生事業的道路上奮力前行。

理解是一種開拓境界,我是非常懂得這句話的含義,在困難面前我總是能夠調節好心情,用一顆平常心去做事,從不與同行計較,與他們為友,善待每個人,在和平年代裡,找出創業激情,做一個有理性,有道德,有文化的年輕人英語課程

在揮霍中老去

June 13th, 2008

按照中國舊歷的算法,父親今年已經五十四歲了,據說爺爺在這這歲數早已頂著一頭黑白相間的頭髮安享晚年了,母親的鬢角經不起歲月的催促也早已白花花。獨獨父親,我從來沒見過他的白發,青絲偏愛父親,烏黑的頭髮掩蓋了年過半百的事實,母親銀白的鬢角也襯托了父親的年輕。

因著他的年輕,我們姐弟幾個安心讀書,讀完了大學,計畫讀研,繼而考博,青春的歲月在自我完善中逐漸揮霍,而父親也在我們的揮霍中逐漸老去,只是那一頭烏黑的頭髮卻使我們連一絲一毫的愧疚之心也不曾有過,已習慣了他常年騎著機車穿梭於工地的艱辛。

父親總是說︰“我還年輕,你們安心讀書,兒女學業有成,便是父母臉上的光輝。”我們的無愧每每迎著的卻是父親的擔憂,他以為我們會為他的艱辛而無法專心學業,卻不知道我們因著他的年輕,把一切看得得理所當然,看得毋庸置疑。

近日來,我發現父親脫落的粗糙的頭髮已不似當年般烏黑油亮──仔細一想,油亮的頭髮似乎早已成了兒時的記憶,只可憐我徒長了十來年再不曾發現──於發根深處,我發現了一小撮白花花,黑白相間得實在奇怪。然而,幾天之後,當我再次撩撥父親的頭髮時,它已一如往常,烏黑的頭髮襯著他滿臉的皺紋,我第一次發現,這樣的襯托是多么的不自然。

母親是知道的,她早已知道,他幫著父親透過頭髮唬弄了自己無知的兒女。

爺爺常說,二叔的兒女略識之無照樣披金戴銀,五十二歲的二叔如今跟當年的爺爺一樣穿梭於鄰裡之間倚老賣老地談笑風生,眼見得父親將白花花的銀子像流水一樣洒在我們身上,他說他著實心疼,說這滿腹心血早晚付之東流。這不怪爺爺,我們的平庸、無知、一事無成使他有足夠的理由指摘父親,同樣也指摘我們。

父親有著坎坷的經歷,又怎么能華發不生、青絲猶在呢?

當年的他品學兼優,是師長心目中最有希望的苗頭,是爺爺期待傲視一切的唯一希望,然而文化大革命這場罪惡的狂風豪雨卻將一切扼殺於搖籃,他與  紫嫣紅擦肩而過。當恢復高考的消息傳來時,父親已拜師學藝三年了,走上建築工業之路。讀書是光宗耀祖的通道在爺爺心中成了一張騙人的幌子,他以斷絕父子關係相脅,父親只能恨恨地告別了高考,連參加的機會都沒有。婚紗攝影

可是當承包工程失敗──這意味著父親半年的忙活不僅分文無獲,還必須拿巨額去填補一個意想不到的大窟窿──的消息傳來時,爺爺對自己的兒子算是徹底地失望了,那時,姐姐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殘酷的現實使現實的爺爺採取了現實的做法,他將這個三口之家掃地出門,也與那個大窟窿脫離了一切干系。母親不同意,說好歹等孩子長到四個月後,她幾乎帶著哭腔周旋於親友之間,然而那時的爺爺叱  風雲,執掌著家中一切大權,她不知道她得的訴說純粹徒然而已。書法課程

父親也請求緩緩,他照常上班去了,去收拾殘局,去尋求解救的辦法。可是,有一天,爺爺在父親的頭上留下了一個疤,這個疤使他在床上躺了十來天,十來天後,父親與母親都同意搬出去了,他們知道再留無益,爺爺雖也稍稍愧疚但也足夠決絕。舞蹈學校

從此以後,這個疤再也沒有長出頭髮來,它作為一個兒子的印記永遠留在了父親的頭上,年輕時,濃密的頭髮將它遮掩得嚴嚴實實,而今,在日漸稀疏中,它逐漸顯露出來。不管忘卻也好,塵封也罷,父親從來不向我們提起。可是,母親氣不過,心疼之余時時不忘帶著抱怨的口吻向我們訴說。素描班

搬出來以後,母親變賣了自己的嫁妝向娘家東挪西借地幫著父親填補那一個大窟窿。父親開始了早出晚歸,夜以繼日的打拼生涯,八年以後憑著自己的雙手結束了寄人籬下的生活,新樓房的恢宏氣派足夠讓全村人包括爺爺在內刮目相看。

這一次喬遷之喜,父子倆冰釋前嫌,爺爺老了,年近六十五的他辛苦打下的江山已由二叔和小叔全權繼承,當昔日的輝煌不再時,老人的去處便成了問題。在別人的推推攘攘之中,他對著早已離開人世的祖母的遺像暗自垂淚。

父親是長子,長子照顧老父責無旁貸,他把爺爺接到了新家中,按照習俗,新房照例是以爺爺的名字來命名。我問母親︰不恨爺爺了?母親說,“他終究是你們的爺爺”,是的,他終究是父親的父親,人老了就無法再為以前的所為說出個道理。

他們贏得了全村有口皆碑的美名,然他們對這美名不屑一顧,多年來的親情缺席一直是父親的心結,他說,他不會在我們身上重蹈爺爺的覆轍,他更願意讓那一切如煙似水不再留下任何印記。ballet school

而今,爺爺已八十高齡,他照樣無法理解父親為何將白花花的銀子像流水般撒在我們身上,只可惜了當年那一份雄霸天下的蠻恨與決絕再無用武之地,他只能徒然嘆息,然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向他解釋清楚這時代的變化,解釋清楚這銀子不像流水般撒出去就很難流進來,面對八十歲的老人,我們只能讓他在記憶裡堅持以往的真理,回味以前的風光

在爺爺生病住院的那段時間裡,父親兩處奔波,每每深夜方歸,他既要全力盡好做兒子的義務,又想無愧於做父親的責任,他謀求兩代人的福祉快樂,於自己只能選擇了艱辛的打拼。染發師高超的技術幫助父親得到了他仍然需要的“年輕”。

什麼時候父親才能還他的頭髮以本來面目,可是突然很害怕,當面對那銀白的頭髮時,我又如何能夠原諒自己先前理所當然的坦然。手工藝

繡江河邊的帳篷

June 13th, 2008

我的老家在村莊的最南頭,走出短短的窄巷,爬上一座高堤,就有本地的一條家喻戶曉的小河──繡江河。 activerain.com

春天的清晨,我經常早早地起床,在巷口河堤高高突起的鍛石岩角上坐了,神思萬裡。
腳下的繡江河似乎還沒有從美夢中醒來,青綠色的河水沒有一絲褶皺,虫鳴也沒有,唯有淡淡的青白色的煙霧從水面上層層升起,一縷縷,伸展著水蛇般的臂膀,搖擺著時明時暗的身姿,於是,一河床的深綠,幾個早起的村民以及三三兩兩矗立著的白楊,都被這煙霧熏地醉陶陶的了。designsbyzoe
春天裡枯水的日子,河床象被吮吸盡了汁液的老人,露出嶙峋的瘦骨,然而對於生活在兩岸的孩子,卻迎來了一年中僅有的好時光︰踩著河底的碎石,河北的孩子爬到了河南,到河南的麥地裡挖野菜,采野花;河南的孩子爬上了河北的岸,看看河北堤下陌生的村莊。
今年春天的一個週末,正值枯水季節,一時性起,帶著已經及腰的兒子爬上了河南的岸。
黃色的小花星星點點點綴著碧綠的草叢,當年搶著摘來吃的米布袋面布袋還是那般香甜,一切彷彿又  回到了童年──唯一不同的是,緊靠著河堤南側,有鐵索瑣著兩只高壯的野狼狗,鐵索一邊的田地被鏟平壓穩了,一架用篷布和塑膠布搭建的帳篷赫然在目,帳篷不足五平米,在春風裡呼啦啦做響。“大概是外來的施工隊搭建的臨時住宅。”我這樣想。 gnomz

直到今年夏天,一個偶然的機緣,父親和我提到了這帳篷。帳篷裡居住的是鄰村的一對夫婦,男人是個既聾且啞的殘廢人,年齡不小了都沒能成家,女人是個漂亮的離婚女人,帶著個健康的孩子。因為兩方的家庭都不同意這樣不在情理之中的婚事,不能容納這樣的夫妻住在家裡,於是,他們便在村外的河堤邊搭建了帳篷,男人打魚,女人編繩子。“這男人很和善,”父親說︰“在河邊遇到了總是憨憨地笑,女人也確實生得好看。現下他們已經把帳篷換成了三間瓦房,你有時間可以過去看看。” kamusta

我帶著兒子又一次爬上河岸,想要去仔細膜拜這孤獨地矗立著的房子,無奈枯水季節已過,河寬水深。

不過不能親見這房子倒也是無所謂的,因為在這被甘甜的故鄉水浸潤著的土地上,生長著一樣甘甜,一樣活潑潑的故事,如此,足以安慰一顆干渴的平庸的心。blogspace

希望明年春天,在河的對岸,可以看到修飾更加齊整的房子。musicblog

閃閃發光的教師們

May 22nd, 2008

在師姐的博客裡看見的一段話︰

當震撼撕裂大地,我們開山劈路

當列車沖出軌道,我們結成互助

當病毒吞噬生命,我們用愛彌補

當聖火遭遇屈辱,我們義無反顧

當主權面對挑戰,我們亮出利劍

當風雪阻斷歸路,我們相互取暖

看湖南衛視的節目,看到了譚千秋的妻子和抱在手裡的孩子,她的身上還有傷,一只眼睛紅腫,顯然也是在地震裡受到了傷。是在網上最先看到的消息,一個老師用雙手護住了四個孩子,在那種危急時刻,朋友說,也許對於他來說,護住身邊的學生已經成了下意識。

我沒有正式地教過孩子,但是我知道,父母,會在任何時候最先想到自己的子女,而老師,在長久地和學生生活在一起,在長久地教育著學生,管理著學生的吃穿住行之後,他和學生之間的情感就會在下意識間變成亦父亦友的關係,而在這種危難時刻,也許他根本沒有想到身邊的人是誰,誰都好,只要是這個校園裡的,曾經用甜美的聲音喚過他一聲老師的,曾經也許被他訓斥過的,都是孩子,如同自己年幼的女兒一樣,教導過,照顧過,關心過,所以根本不曾猶豫。而這些學生們呢,也許前一天還在埋怨老師的嚴格,也許前一天還在偷偷地叫著他的外號,可是此時此刻,看著他在自己的頭頂閉上眼,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呢,終身不能忘懷。

地震裡受傷最大的是孩子,午後2點半,正是上課時光,春末的午後,天氣還有些溫熱,也許還有人趴在教室的後面微微地打著哈欠,然後老師走到他身邊輕輕地咳嗽,誰也不曾想到的地震山搖,誰也沒有經歷過的天崩地裂,來不及躲避,來不及掙扎和思考,也許是剛學會走路的幼稚園小孩,也許是正在準備考試的初三學生。而他,恨只恨一雙手只能撐起四個人的天空,不能護得自己心愛的學生們周全。生、死,也許連想都還沒有想到。

在這個不斷在網上出現學生造反師德敗壞的年代,譚千秋無疑是給教師形象鍍上了一層金,讓教師這個名稱再一次閃閃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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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之旅

May 16th, 2008

  6︰45的飛機場,很安靜,沒有喧鬧聲,舒服得讓人很想賴著不走。

看看提示牌,離開始領登機牌的時間,還有好幾分鐘。

拖著行李轉轉,有一個新發現──打了四折還是很貴的行李箱還真是買對了,輪子十分靈活呀,嘿嘿。

俺幾乎是第一個去領登機卡的人了,看到是個漂亮JJ,於是端出自我感覺天真爛漫的笑容遞上身分證和電子客票的同時,要求要個視窗的位子。

恩,比起上次被個半老徐娘嚴詞拒絕的遭遇lucky太多了,漂亮JJ給了個漂亮的位子,視窗啵。

心滿意足地,拖著前天才搶購回來的行李箱,心情別提多好了,因為重點在於,馬上地,俺就可以離開已經看膩的廣州,去一個陌生的城市。

當然,等待是一個既快樂又煎熬的過程。

實在是困得無以複加,走路都能睡著的境界,只能挪向一家看起來像咖啡店但是因面而來一陣粉面味的混合型店鋪。

牆上的價格表,都是些普通的詞語加上離譜的數字。

摸摸口袋裡的錢,一切牙,點了杯最便宜的也非常貴的咖啡,40大元﹗

味道比麥當當的還差。

早知道,平時就該去喝星巴克。

濃著臉皮,硬要了杯熱開水,還好像純淨水,沒什麼雜味。

恩,背個粉藍色的書包,穿得又稍微有點年輕,正好做個暑假出游的學生,哈哈。

還好帶了本傳說中很好看受到眾多網民熱捧的盜墓筆記,帶上從同事那裡搜奪來滴ipod滴耳塞,沒兩分鐘就投入到小說中liao,一發不可收拾,睡意全無。

開始登機了,cz3911航機。

登機口B131,看著那四個藍藍的字,後面那條長長的走道。

那就是通往迪化的路呀。

又開始澎湃起來了,俺咋那麼容易激動呀﹗看來還是一熱血青年﹗

這跟俺一路的人還真多,新疆旅遊旺季可把200多座的777幾乎塞滿。

找到20A,坐下,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裡懸著的石頭放下來了。

窗外,甦醒的新白雲機場已經開工了。

開始介紹空服員如何使用逃生用具提醒系好安全帶等等起飛前的必經手續。

然後,777大鳥抖抖翅膀,開始滑行,升空。

ipod裡cheer悠悠哼唱︰這一趟華麗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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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正義

May 5th, 2008

前天一個老鄉在公車上被掏了了手機,幾個人合伙下的手,她捉住了其中一個人,但是由於手機已經被轉移了而小偷又是窮兇極惡的樣子,她最後只好把人放了。這幾乎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情,而我咋一聽之下,除了表示同情,實在也沒有別的感覺。

今天看了一篇文章,大抵是討論什麼是正義。文章寫的既辯証又哲學,以至於我本來對正義還有點模糊的概念,現下卻反倒迷糊了。我想現代人怎么就活著這么悲哀,每天都在維護“正義”、追求“福祉”,歌頌“真愛”,但是常常到頭來連什麼是“正義”、“福祉”、“真愛”都一頭霧水。

中國的二十年確實經歷了超常規的發展,這種發展在經濟上的得失可能還要幾十年的時間來證明──儘管從今天的角度看它幾乎是這個世界最值得歌頌的事實──但是在文化上的負面影響卻已經現露,那就是我們的文化在25年(我覺得更準確說是55年)的時間裡經歷了一個跳躍,而這個跳躍產生了一個鴻溝。每個中國人都在鴻溝的前面迷茫的尋找著道路 婚紗相

什麼是“正義”“福祉”“真愛”這些本來是文化裡預設的賦予我們的無可置疑的定義,現下也需要我們每個人認真的去探究本源。這些東西本來是作為一種“文化的感覺”存在的,這種感覺無所謂對錯,只是一個種族在幾千年的生存磨礪中得出的基本經驗和預設契約罷了,它在每一代傳承也在每一代修繕,它可能有缺陷但是卻最深刻的契合於我們的社會,尤其可貴的是,它在事關社會最基礎的抉擇上,表現出了幾千年不變的答案︰比如言出有信,比如義無反顧Wedding Photo Services

而過去的一百年裡中國最大的錯誤可能是,我們相信能夠依靠精英設計出一種更接近於完美的文化,百十年間中國的精英不是致力於修繕自己的文化,而是致力於 “推倒舊世界”,然後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創世者”。我們認為理性能統治情感,我們天真的嘗試用創造法律的模式去創造道德,這樣的占山為王式的“創造”造成的後果是,我們的社會中不是由一套道德體系構建而是幾套,而結果是相同的行為可以得到不同的評價,甚至是面對社會最簡單的是非我們都有不同的說辭。

那麼我的意思是不是說道德應該是確切無疑的,或者說某些道德體系是對的而另外的道德體系是錯誤的呢? 不是的﹗我們應該跳出來看。

道德體系的條文本身都是沒有錯的,也是無所謂對錯的,認識問題的關鍵在於道德發揮作用的機製。

道德發揮作用的祕密在於眾人的共識,或者說社會中的“人”對於維護社會中大多數人利益的自覺,這種自覺可能出於利己的動機,但是經過道德的“灌輸”變成利他的自覺。因為“少數人擁有的道德”和“多數人擁有的道德”是完全不同的,就像折斷箭的故事,一支箭很容易折斷,一束箭卻很難,這個故事可以證明團結的力量,也可以來說明團結的力量。當道德只屬於少數人,挺身而出的人是英雄,他需要甚至犧牲自己來保護集體(儘管集體卻沒有保護他,而這是違反人的自利本性的);但是當道德屬於多數人的時候有兩種結果──第一個挺身而出的人幾乎是沒有風險的,因為會有很多人呼應;或者所有人都不挺身而出,但是所有人都做好防范準備(在社會發展的現實看這只是理論上的存在)。

用一個的例子來解釋這個抽象的概念,可能不是足夠確切。比如說社會的道德是“小偷如鼠人人喊打”,那麼看到小偷自然人人起而攻之,而小偷必然勢不敵眾,落荒而逃;而如果社會道德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麼每個人都心知遇到小偷會孤立無助,於是會加強防盜意識和防盜能力,比如勤練“武功”,比如結伴上街。但是如果社會的現實是兩種道德是不確定的,那麼人們在上街的時候會心存僥倖,發現小偷的時候會產生猶豫,放過小偷的時候會產生良心的自責,而久而久之的結果就是人們花費過多的精力去防范可能不是很嚴重的犯罪,或者在犯罪很嚴重的時候心存僥倖,而卻沒有採取實質性的防衛措施

換句話說,道德的不確定給社會造成了巨大的不確定性,而不確定性在經濟學上被稱之為“風險”,也就是說在平安無事的時候我們心存僥倖,同時放棄加強防范的機會,粉飾出一片太平,而在事到臨頭卻措手無策。在內心的感覺上,面對小偷我們能夠找到藉口明哲保身,放走小偷我們又陷入內心自責。

而我的擔憂是,道德的不確定性是否有一天會影響到這個國家的前途,因為所有的經濟都是建立在人的基礎上的,而人的行為實際上很大部分是取決於道德的選擇。道德上的風險今天是否已經在我們的經濟中,我們一直都在“以為……”、“以為……”,而當有一天“小偷”來到的時候,卻發現身邊的人都在束手旁觀,那麼,轟然倒下的,可就是我們的未來??

這是一個沒有想的太透徹的問題,在闡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本來預計使用波普的社會放射性理論,但是卻發現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有一點是確切無疑的,那就是在我們預測未來的時候,是時候去關心那些所謂的“假設”了,因為假設常常是未必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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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

April 16th, 2008

二位男子在萬聖節化妝舞會後走路回家.當他們經過一個墓園時,一時興起要穿過此墓園.當他們走到一半時便被一聲聲叩-叩-叩的聲音給嚇住了.這聲音是從某個陰暗處傳出他們被嚇得渾身發抖,接著他們發現有位老年人手執鑿子正在鑿一塊墓碑.其中一位男子便說:”我的天啊.我們以為你是鬼耶,這么晚了,你在這做什麼啊?”

老人罵道:他們把我的名字拼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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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叫愛?

March 25th, 2008

愛? 
 
巨大嘈聲,我醒了過來,一晚的波折,我輕輕的罵道: 
 
『也不想想才幾點?一大早就吵吵吵!』我伸出頭向窗外看了一眼,我簡直是嚇呆了,樓下躺著一人,血跡模糊,我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不安的感覺,接著門外一陣強烈的撞擊聲: 
 
『出事了!張先生出事了!』 

不會是他,千萬不能是他,我腦中好幾個閃雷不斷地響著,慌亂中我終於開了門,隔壁的陳老師說: 
 
『小翠,你要冷靜點,張先生昨晚自殺了!』 
 
『自殺?自殺?』我的嘴角居然有了一絲的笑意,心中沒有半點的悲傷,只是感到不可思議,我完全沒有想到他就這樣離我而去,而我卻分不清我是否真正地愛過他,當我走到他的身前時,心中居然有個聲音大聲地說: 
 
 
『死了!終於死了!』 
 
『是誰在說話?』我大聲地問著,終於我弄清楚了,是她!我知道是一定是她,為什麽選上了我,不!為何選上了我?我要問她為什麽選上我?」乾脆幾乎是有些狂叫,慧慧抱緊她說: 
 
「乾脆!乾脆!放松點,已經結束了!已經結束了!」 
 
「張大哥的留給我一封信,信上是這樣寫的: 
 
 
 
『翠: 
 
當你看到這封信我已經不在了,我一直想要告訴你這件事,可惜!唉 !錯誤只是我的一念之差,看過了晚報,我才知道原來那三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我的三個好友,剛剛他們來見過了我,我知道這一次我已經不能再逃避了,不要為我傷心,這一切都是注定的。
 
十年前我剛滿二十歲,家父送我一輛新車有一晚我們去泡溫泉澡,出來時我們遇見了一對夫婦,我們一共
 
四個人,那時我們都很不懂事,直說那個女人很有韻味,可惜卻跟了一個三十七八歲的老凱子,難免有些浪費。 
 
臭腳仔建議逗逗他們,說那個老凱子開一輛破車還想泡女人真是不自量力。誰知道那老凱子居然是個能手,我們差點就給他害死。 
 
臭腳仔說,這老小子的車八成是沒法比加速,待會讓他們瞧瞧我們的厲害,但我們萬萬都沒有想到,他們會被我們害死,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們去現場看過,整條河幾乎都變成了紅色,那個男人的腳還浮在水面上,這些年來我還一直夢見那一雙腳,我永遠忘不了那個女人的眼神,她說她永遠都不會放過我們的,兩天後那個女人也自殺了。 
 
從那日起我就覺悟了,但是又有什麽用呢?那個女人剛剛也來見過我,她說她已經原諒了我,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永遠沒法原諒自己。 
 
走上這條路或許是我最好的選擇,翠!我知道你愛的根本不是我,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你的大哥,你的父親,你給我的我知道根本不是情愛,回去找阿誠吧!我知道你還是愛她的,別放棄!真正的幸福要靠自己去爭取,永別了!翠!別為我傷心! 
 
                                                     張大哥』 
 
 
 
他為何就這樣斷言我沒愛過他,我只是弄不清楚什麽才是真正的愛罷了!男 人總是如此的武斷,永遠要為他們所愛的人做選擇,我不接受! 」 
 
乾脆搖著頭,眼淚再度留了下來,在她的心中到底愛著誰?或許只有她最清楚了,但乾脆直至張大哥死後才知道,在遇見張大哥的那天起他便每日在自己的樓下等著,等著她下樓看著她上樓,難怪不論何時他都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阿誠呢?」慧慧問道。 
 
「他家開了一家牛排館!」乾脆靜靜地說著。 
 
「你還愛他嗎?」 
 
「他?」乾脆露出了冷笑,說: 
 
「他愛的是他媽!他說他媽不喜歡我纏著他!」 
 
慧慧再度想起了清兒的話: 
 
「等小翠弄清楚自己的真愛時,卻發現原來自己根本沒有愛過,她想起了小芸,至少在許大哥死時他知道小芸是愛著他的,但這一切已經太遲了,這一生人或許只會愛過一次,但小翠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這一次!」 
 
「不!我根本沒有愛過,我不是錯過了一次!不是!」 
 
「乾脆你清醒點!火車站快到了!」慧慧說。 
 
「那個女人呢?」小雲忍不住問道。 
 
「走了,那晚我夢見她道著歉向我拜別,說自己也不知道會弄成這樣!」 
 
「乾脆!你有沒有想過再去念書!」慧慧幽幽地說。 
 
小雲眼中有著疑惑,看看慧慧,乾脆歎口氣說: 
 
「原來我是最不信命的,現在我卻不得不相信,我會考慮的。」 
 
「下車吧!」小雲說。 
 
「嗯!」 
 
明年的今天一定是在異鄉度過的,乾脆突然有了這樣的感覺,小雲、慧慧看看乾脆兩人忍不住淚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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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的溫柔

March 16th, 2008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裏,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裏就只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裏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只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幹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只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餘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餘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只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掛了掛床簾,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掛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簾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簾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只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簾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簾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只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裏,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眯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簾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掛這個簾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簾,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松的抱著她在屋子裏踱步。嘴裏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只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

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簾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簾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裏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裏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只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裏,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裏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裏,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遊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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