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土熱血
愛祖國必愛故鄉熱土,愛人民必愛父老鄉親。任燭就是這樣,他怀揣火一樣的鄉情,並把這份情感,把一腔熱血源源不絕地傾住到他的理想、追求和肉食海產事業上。
任燭愛他的故鄉武陵山區,愛山的綿延,愛石的頑強,愛這山這石鑄就的堅毅頑強的武陵人。
他是一個普通的中學教師,但他的人生道路,他的堅實足印,卻形成了平凡而又奇特的軌跡。
他愛好文學,這個愛好使他的熱血沸騰。他早就知道,綿延渝湘邊界的武陵山區,有一個邊城文豪沈從文,就成了他學習的榜樣和追求的目標。對沈從文的文集,他反复咀嚼了四、五遍,哦,還不止。沈從文第一個把武陵山區把邊城風情形像地介紹給了人類,使全世界知道了——中國的武陵山,這是沈從文創造的奇蹟。過鐵索船,走茶洞街,探尋沈從老走過的每一步踪跡,熟悉沈從老筆下的每一個質樸邊民。
一步步,一程程,使任燭大徹大悟:沈從老在他的作品里之所以能反映出那個時代人民的善良和苦難,是因為他和故鄉的人民一樣善良淳樸,一樣飽經憂患。
他要做新時代的沈從文,他要把武陵山區跑個夠,看個夠,研究個夠。沈從老反映了舊時代,他任燭要反映新時代。為此,他繼續走啊走,行啊行,訪武陵人,讀無字書,從倒馬坎走到南腰界,從洪湖走到洪家關。
革命先輩的英靈,指明了他前進的方向;革命先烈的熱血,堅定了他凌雲的壯志;革命老區人民的深情厚誼,豐富了他純真的感情。
在洪湖邊,任燭的一雙舊皮鞋被蘆葦磨穿,斑斑血跡印紅了湖岸的道路。當任燭寸步難行的時候,一位被任燭採訪過的老赤衛隊員以及他的孫子,把任燭扶到家裡,給他敷藥、養傷,還稱讚他是一個年輕有為的熱血青年。待任燭傷好後,又為他湊集經費,使他感動得熱淚盈眶。
洪湖水,浪打浪,打進了他的心頭,他感到那麼溫馨,那麼甜蜜,那麼催人奮進。
任燭付出的學費越多,他從社會的大書包獲取的也就越多。歷史和現實,土地和人民,織機和漁船,滄海和桑田,一切都使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
春種秋收,春華秋實,軌跡進入亮點:在省級、國家級的報刊雜誌上,他的一塊塊“豆腐乾”漸漸變成了“大塊頭”。但他永不滿足,永不止步,他覺得自己永遠是小學生,他每前進一步都是新的起點。
“豆腐乾”、“大塊頭”,把任燭送到了縣文化局長的位置。如魚得水,如虎添翼。還是那身藍布衣褲,只是肩上多了一副擔子。任燭兩頭忙。局裡,他請來了一些筆桿子、“愛好者”們,搞起了“文藝沙龍”。沙龍里,薈萃武陵人文,“愛好者”們交流作品,交流創作經驗,還一絲不苟地互相評改,集思廣益、務求突破。院外,他驅車下鄉,一如既往地讀他的無字書。不久,“沙龍”飛出了蛟龍,蛟龍飛進了文學殿堂。一篇篇充滿武陵鄉土氣息、山水特色、地方風味的文學作品上了省級、國家級報刊雜誌,其中的精品頻頻獲獎。幸甚至哉,文以詠志。
細心的縣委書記看了任燭們的作品,只覺幽蘭撲鼻。於是,他造訪了文化局長的小小之家。斗室中,卻別有洞天,他驚喜甚而震驚地發現,任燭的那些大本大本、厚厚實實的素材,七七八八的採訪記,竟有好多連縣委書記自己也未曾了解到的情況。莫道君心細,更有細心人。確實,任燭對基層和全局不僅瞭如指掌,而且見地深刻。這就是熟悉生活!這就是紅軍、老八路的傳統作風!
縣委書記異常興奮:他發現了一座金礦。他既垂青任燭的才華,更賞識任燭的工作能力和工作作風。縣委書記及時向市委、市政府“報”了“礦”。
正當任燭和他的“沙龍”夥伴們準備邁開更大的步子時,一份莊嚴的紅頭文件,一張嚴肅的鉛字調令,把從文者任燭調到了從政的位置上。
沒有多餘的話,只有服從。黨和人民的需要,就是自己的工作。
他走上了新的工作崗位,官居“七品”,還是那身藍布衣褲。
目前他只想為民作主,但他心中對文學的無限眷戀始終無法抹得一干二淨:踏遍青山的志趣猶存,藝術創作的靈感還在,他向全縣的“愛好者”們宣布了他那個明天的計劃:待到離崗之後,他將重操舊業,繼續過足他的癮,那個令人心癢心醉的“爬格子”的癮。他要把邊城心得、洪湖浪花、山區改革、武陵巨變等一系列長篇的腹稿傾瀉到紙上,讓它們變成作品,然後把它們獻給人民,獻給人類。
不論從文,還是從政,他都在用青春用熱血報效熱土、報效祖國。任何力量,也無法把他對熱土的深厚感情隔開。
任燭的足跡,繼續延伸在特色旅遊商品“連江海產六寶”山溝裡、山水間、田野上。
在希望的田野上,他充滿了自信。萬般情思,盡在心頭。
任燭祝愿自己的家鄉——武陵山區,繁榮富裕。
武陵山區也祝愿任燭:熱血化彩虹,熱土出黃金。
對美好的未來,任燭舉雙手熱烈地歡迎她。